杜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吃了几顿,确实好吃。
时隔几年,到现在还记着。
尤其是烤羊眼睛和带羊油的大腰子。
想到这个,他都不由得吸溜一口口水。
朱婷听见,不禁哭笑不得,掐他一下,嘟囔道:“看你那馋样儿~”
话虽如此,但上丰泽园去搞鸡油的任务,还是落在了朱婷的头上。
等吃完了饭,杜飞回到四合院。
还没等进大门,就遇上闫铁成两口子从里头出来。
于小丽的肚子已经老大,再有一个月就该生了。
跟俩人打声招呼,闫铁成立即挤眉弄眼道:“嘿~您听说了没?后院刘匡天让人给开了!”
杜飞笑呵呵道:“一早上就听说了,跟人茬架吃亏了,从医院回来了?”
闫铁成嘿嘿道:“回来什么呀~我跟您说,刚得着信儿,人家学校那头,说他寻衅滋事,下午派所去人,直接在医院给看起来了。”
杜飞微微诧异,他虽然猜到师大那边不好惹。
倒也没想到,居然这么霸道,刘匡天这回还真踢到铁板了。
不过说到底,还是刘匡天自个犯虎。
茬架就茬架,约好了时间地点
偏偏去人家学校里,这不是倒霉催的嘛。
虽然现在学校里也不消停,但那是人家自个闹,外人去了可不行。
刘匡天则是祸福相依,脑袋被人开了飘儿,应该伤的不轻,不然肯定带走了。
但接下来,能不能保住刘匡天,就看二大爷的能耐了。
真要坐实了在大学里寻衅滋事的罪名,刘匡天少不了得进去蹲一阵子。
等闫铁放两口子走了。
杜飞推车子进去,到了中院。
纳凉的大伙儿也都在议论这个事儿。
倒是没什么人指责刘匡天,这年头小年轻出去茬架,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
反倒是师大那边,直接报派所抓人,办事儿有些不地道。
第528章 世事无常,人心难测
杜飞听了一耳朵,并没有掺和进去,一走一过就回了后院。
后院跟往常一样,静悄悄的。
二爷家里没亮灯,两口子应该都在医院那边看着刘匡天。
杜飞停好了车子,顺鸡窝里摸出两个鸡蛋。
到了夏天,这鸡窝的味儿明显更大,不过棒梗收拾的还算上心,倒也不至于受不了。
在屋里,小乌这货还是在地上纳凉,只是换了一个姿势,从趴着变成了躺着。
张着大嘴,半截舌头还从嘴里耷拉出来,看着更像是bbq了。
杜飞拿脚捅了它一下,这才扑棱一下,翻身爬了起来,晃着脑袋“喵呜”叫了一声。
杜飞弯腰揉揉它脑袋,顺手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块冰坨丢到猫食盆里。
随着“咚”的一声。
小乌这货顿时欢天喜地的凑上去
。
杜飞则脱了衣服,正要拿洗脸盆上院里去,却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杜飞问了声“谁”,端着脸盆过去开门。
外边许代茂应了一声。
几乎同时杜飞也把门打开了。
许代茂见杜飞光着膀子端着洗脸盆,知道他刚回来,这是要洗洗,有些歉意。
杜飞也不在意,端着水盆一边往水龙头走,一边问“怎么了”。
此时许代茂满脸都写着‘我有事’。
许代茂也没藏着掖着,他来找杜飞就是要求个主意。
这段时间,他在娄家住着。
因为娄筱娥怀孕,许代茂也有长进,娄父对他颇有改观,带在身边言传身教。
这让许代茂见识到了娄弘毅的厉害。
此消彼长,心里对杜飞的盲目崇拜也消减了不少。
但这一次,面对严峻局面,就连娄弘毅都束手无策。
许代茂没法子,本能的又想起了杜飞。
他现在也磨练出来,虽然心里十分着急,仍耐着性子等杜飞洗完,俩人回到屋里,才忙说道:“兄弟,这次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和筱娥呀!”
杜飞让他坐下慢慢说。
许代茂这才说起来龙去脉。
原来就在昨天,娄家一个世交家里出事了。
这让娄父娄母一下子紧张起来,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这次也平安无事。
可是这一出事,算是给他们一个当头棒喝。
更何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娄父娄母商量之后,这才连夜收拾了不少金银细软,把许代茂给叫去,趁夜给带回来。
免得万一出事了,被人家给一锅端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些浮财,娄家真正隐藏的底蕴,娄父肯定没拿出来。
昨天回来之后,娄筱娥一宿没睡,跟着担惊害怕的。
许代茂心里着急,可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想不出应对的法子。
末了苦着脸道:“兄弟,你说说,这可怎么是好呀!”
杜飞听了,也没怎么惊讶,以娄家的背景,出现这种情况是早晚的事儿。
等许代茂说完了,也没忙着说话,而是陷入沉思
许代茂在旁边秉着呼吸也不敢做声,生怕打扰了杜飞思考。
直至几分钟后,长久的沉默让许代茂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令他不由自主的咽口吐沫,再加上大热天,已经满头是汗,却浑然不觉。
到这时候,杜飞才开口道:“茂哥,你来找我,是你自个的主意,还是娄董事的意思?”
许代茂一愣,眼中闪过一抹为难,咧咧嘴道:“这……我~”
杜飞一笑,许代茂还行,并没随便敷衍他。
又问道:“娄姐的爸妈都在这儿呢?”
许代茂再次愣了,没想到杜飞连这都猜到了。
其实他高估了杜飞,杜飞刚才还真不确定,但看他反应,却笃定,猜对了。
随后许代茂苦笑道:“兄弟,要不说你是高人呢!你这都赶上能掐会算的刘伯温了。”
对于这顶送上来的高帽,杜飞欣然笑纳。
站起身,打开边上的方角柜,从里边拿出一件半截袖衬衫,一边穿上一边说道:“既然在这,有话咱当面说。”
许代茂上门求人,当然没法反对。
而且他仔细一想,脸上露出喜色,忙问道:“兄弟,你……你能真有法子?”
杜飞一笑,也不答话,直接往外就走。
许代茂屁颠屁颠跟上。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娄筱娥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
虽然大夫说,他的毛病已经好了,但也直言不讳这次娄筱娥能怀上具有一定偶然性。
将来还能不能梅开二度,谁也不敢拍胸脯打包票。
对于许代茂来说,很可能他这辈子就娄筱娥肚子里这一个孩子了。
所以对娄筱娥,对娄父娄母的心思,早就跟原先不一样了。
两家住对门,也就隔着十多米。
出这门进那门儿。
一进屋去,果然除了娄筱娥,还有两个中年人。
娄弘毅杜飞早就见过,娄母则是一个非常富态端庄的妇人。
即便现在俩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蓝布工作服,仍遮掩不住一股富贵气。
“娄董事,别来无恙啊~”杜飞一进屋,先冲娄董事抱了抱拳。
娄弘毅看见杜飞过来,先是愣了一下,跟着还礼:“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