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想把那个人妻拐回家 > TB,晨间运动,顶入宫腔
沅恪好不容易花了一个小时把张树射在自己穴里的精液都扣出来,仍感觉有些液体滑进了身体深处,总也清洗不干净,别扭着走回房间,一边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也冲洗过了身体,此时披着件浴袍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一看时间已经半夜12点了。
    张树听到响动就睁开眼,看着刚刚被热水冲泡过的新鲜美人儿,顿时又清醒了,脖颈处露出来的皮肤被热水冲的发红,还沾着几滴水渍,刚刚还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现在就透着刚出浴的干净清爽,脸上也泛起光滑的潮红,上挑的眼睛里褪去了汹涌的欲望显得更加冷静沉稳,越是这样张树就越是想把他狠狠欺负,想把他带到乡下老屋里,想把他关在房间里,天天把他那张欲求不满的小嘴用自己的精液堵上,一直到肚子大了再生一群赃娃娃....
    正在这么想着就被沅恪的话引回了注意,那人掀开了被子坐下,嘴里却说着赶人的话。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明天早上佣人就要来上班了。”
    张树听了挺不高兴的,也跟着爬上床将人搂住不容他拒绝地闻嗅着沅恪颈项间沐浴露的清香,嘴里说着话,吐出的热气喷在沅恪的脖间一阵瘙痒。
    “你男人好不容易才来一次的,那么急着赶我走干什么,再说了我走了你过两天又要求着我来,干脆你跟我回去种地得了,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养你,别一天到晚的忙这忙那,老子瞧着都累。”
    “瞎说什么呢,我结了婚的跟你跑了算怎么个事儿。”沅恪想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奈何体型悬殊,力气也不如他,愣是没响动。
    张树听见他说他结婚就一脸不屑,放开紧抱住沅恪的手,弯折起来垫在脑后,望着天花板:“结了婚婚还不是跟老子上了床,我娘说了,上过床你就是我老婆,再不是那个一身铜钱味儿的言家大少爷的老婆了,更别提那小子连硬都硬不起来,怎么满足你这个骚货。”
    沅恪埋在被窝里悄悄红了脸,他和张树这段孽缘原该早点结束了的,可是他也是个生理正常的人,得不到抚慰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有个人陪着他,张树就是个很好的人选。
    他是农村人,家庭背景简单,为人朴实,更重要的是...活够硬。缺点是他家里还有个老娘要照顾,还有几块地里要种,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所以他每次想要了都只能电话里求着他来操他,完事儿了他就得回乡下去,这让张树挺不满意的,他一直变着法儿地想让沅恪跟着他回去,但他还有言家一大家子的事情要打理....不然好像跟着他回去也挺好的.....
    张树不肯回去,他也没办法,只能白天再找机会把他送出去,想着就这么睡过去了。
    早上沅恪是被两腿之间的动静舔醒的,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睡衣被解开,下半身也被剥光了,两条腿被打开,一颗毛茸茸的头正在自己私处忙着。
    肿着的肉穴还在发烫,张树的舌头舔开两片阴唇,找到阴道口上方的阴蒂,将包裹住小小一颗的包皮抚开,露出一整个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肉珠,粗粝的舌苔舔过敏感的肉珠,带给沅恪颤抖的快感。
    肉珠上的神经比阴道里还要多上好几倍,每一根神经都接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将快感传递至大脑,刚刚睡醒的沅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树一条灵巧的舌头送上了高潮,下面的女逼里也紧跟着吐出一口水液,祈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将它狠狠填满。
    “啊~哈啊!张树....别.....”沅恪达到了一阵高潮后腿根止不住的颤抖,想要合拢双腿却又被张树打开,一只手抓着枕头攥着,一只手伸下去推他,腹部上下起伏呼吸着,后仰的动作让肋骨从皮肤上显现出来,挺立的乳头可怜地硬在那,因为快感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唔...啊,不要了,够了张树....嗯啊....”
    张树下巴上的胡茬磨在沅恪光滑的逼缝上,沾到了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抬起头舔着嘴回味着刚刚嘴里的美妙。
    又一路往上舔吻,湿润的嘴唇吻过起伏的小腹,肚脐上方,胸口,乳珠,脖颈,侧脸一直吻到嘴唇...
    沅恪尝到了张树嘴里略带腥臊的味道,撇着头想躲开,又被张树掰回来。
    “自己的东西嫌什么呢,那么甜的肉逼,你自己也尝尝。”说完就撬开沅恪的齿关去挑逗内里的软舌,舌尖抚过口腔,留下一阵酥麻的暧昧。
    正当沅恪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张树才放开他被吸得红透的嘴唇,眼神里已经有些迷离,带着些许水汽,突然张树抓着他的手

握住一个粗烫的巨物,上下抚动,沅恪陷入一阵又一阵的潮红之中,挣不开的手被迫给张树撸管,自己的双腿却不争气地夹起来,逼肉里淌出一股股的水液,叫嚣着它的饥饿与空虚。
    “呼~手上使点劲儿...握都握不住了....呵啊....爽死了妈的,骚货....”说着拍了一下阴茎对着的屁股,白暂的肌肤上瞬间印出一片红,颤抖的逼肉在无声无息地朝外喷水。
    沅恪受不住穴肉里的寂寞,想着把侧身压着的左手悄悄伸下去揉弄自己的女穴,又被张树抓住了。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想要了是吧?嗯?想要什么..告诉老公...就给你。”张树贴近了沅恪的耳根,在他耳边不断吹热气,敏感的耳朵被这样的振动与湿热整得泛红滴血,连带着脖子也跟着一起泛上酥麻之感。
    手里的肉棒高涨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包皮被上下翻动,露出硕大的龟头,猩红地吐出饥饿的口水。
    “唔....要...插进来...唔啊!快点...呜呜我忍不住了..”沅恪实在忍不了肉洞里的瘙痒,抓着身后的鸡巴就要往屁股里塞,一条腿抬高张开双腿,勾住身后男人的大腿不容他退缩。
    张树满意得看着他急不可耐的动作,不再逗他,挺出点胯看他自己动作。
    沅恪头仰着紧闭双眼,将肉棒对着自己下身的逼肉捅了半天捅不进去,他急得睁开眼往下看,又寻了一会才找到一个可进入的口子,刚塞进去一个头,就等着身后的张树动作。
    谁知他一动不动,龟头卡在穴肉里不上不下,沅恪等急了,回头摇摇他的手臂示意他动,还是没等到回应。
    饥渴的肉洞只能嘬着一颗鸡蛋大的龟头慰藉自己内里的空虚,沅恪不满足地自己摇动起屁股来,但是自己动作远没有张树操他舒服。
    张树也忍得久了抬起一条腿开始操他,肉棒一顶到底的时候沅恪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口中呼出氤氲的热气,清晨的气温还没有那么热,空调的温度也没有让床上激烈晨间运动的两人感觉到冷。
    打开的双腿让张树的肉棒更好地抽插挺动,插入时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暧昧的水声。
    “唔额...轻点儿....啊哈....爽..呼呃”
    “妈的一天不操就发骚,就该跟老子回去,每天射满你的肚子,拿个木塞堵住你那个天天要吃肉棒的骚洞。”
    “唔..别说了......啊哈~慢...慢啊啊啊....”
    沅恪肚子里暖烘烘的,下体被磨得有些疼,前面的小阴茎也硬挺着章示自己的存在,腿快要挂不住,过激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蹬腿,却被张树按住不能动弹。
    穴肉激烈绞缩着侵入的肉棒,就像个塞子一样吸住张树的阴茎,让它无法逃离,一边小心翼翼地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向它展示着自己的虔诚。
    逼肉实在是紧,张树一抽出来就感觉到穴里的阻力,嫩肉层层包裹着他的鸡巴,阴唇刮上张树的耻毛,内外的神经同时向大脑传递着美妙的讯号,编织成一张名叫高潮的欲网,而沅恪就是沾上网的猎物,逃脱不了,等待着张树将他分吃干净...
    “操,缩那么紧干嘛,想夹死老子吗?”说完惩罚地打了一下沅恪的屁股,这样的拍打让颤抖着的肉穴更敏感得喷出一口水...
    正在激战时,楼下的院子里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沅恪听到了,转过头对他说:“有人来了,你快....啊!放..放开我。”他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可张树却一点不着急,反而想要加快速度让沅恪叫出声来,让所有人听到,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言家大儿媳现在是他的人了,这样他就能把他拐回家里去了。
    “不行..快停下来....一会被人听见了啊啊啊....唔唔..”沅恪憋不住淫叫只能捂住自己的嘴,下身的肉逼因为紧张夹得更加用力,张树看着他紧张得不行的样子,内心的欲望被慢慢填满。
    “怕什么,叫出来给他们听,让他们听听他们的主人家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嗯?”说着更加用力地顶弄,粗暴地像打桩机一般搅动着谄媚的肉逼,硕大的龟头朝着一个核心点位进攻,原本只是一条缝的女穴现在完完全全被操开了,颜色也变得殷红欲滴,散发出一股成熟的韵味。
    沅恪被张树一个突然的深顶刺激得缴械投降,埋在逼里的肉棒达到了一个未知的深度,破开了窄小的宫口,龟头顶进一个顶端拜访了沅恪柔嫩的宫腔,里面是另一个潮湿的国度,柔软潮湿,敏感异常,沅恪心里充斥着满足与

恐惧,还有宫颈被破开的疼痛。
    张树第一次顶到他子宫里,新奇异常,还很有成就感,用他的龟头在那窄小可怜的宫口慢慢磨蹭,沅恪再也憋不住呻吟,低低地啜泣起来,张树不知道他是疼的厉害了还是害怕被人看到,那人儿那么瘦一点儿,自己一抱就能抱在手里,这会哭得一抽一抽的,叫他心里揪着难受。
    这下也没心思再做了,把龟头从宫口撤出来,又在阴道里抽插了十来下就交代了进去,后来慢慢退出来一看,流出的不只有乳白的精液,里头还掺杂着几丝血迹。
    张树有些慌乱,赶紧把人抱去洗澡,应该是第一次顶进他里面动作大了些伤到他了,他一边给哭得抽抽噎噎的沅恪洗身子,一边安抚着:“好了好了,不哭了,这次是我不好,下次轻点奥。”
    沅恪越想越委屈,其实他也不是很痛,只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顶进他最里面,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甚至又爽得高潮了,觉得这一切都是张树的错,抬手打了他一下,慢慢停下了啜泣。
    张树见他好像没大问题了,又朝他乐呵一笑,继续给他洗澡。
    沅恪话语里还带着哭腔:“你一会快点回去吧,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张树刚想反驳,又怕把人急哭了,只能自嘲地叹了口气。
    “行,反正我只是个种地的,也没啥文化,老婆叫我来上完床就提起裤子不认人咯。”说完停下手里的动作,凑近沅恪与他鼻间抵鼻尖,“你要想我了,就开车来我家,嗯?”
    沅恪红着鼻子和眼睛嗔怪地给了他一个眼神,得到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