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想把那个人妻拐回家 > 当着丈夫的面被爆C,按着,脐橙,抱C,宫交,内S,浴室破菊
言岱新被张树一拳抡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而此时一边的床上,他的妻子正在被情夫干得口水直流。
    沅恪被按在床上,薄瘦的腰腹被大手按下去,翘起浑圆白软的小屁股,一只手支撑着墙壁,另一手伸到后边去抓着张树的大腿,乞求他能温柔一些,可惜身后的男人俨然已经干红了眼,将他的肉龙直直捣入花心,敲着宫口的门。
    “呜呜...慢...不行,会被听到的...唔”沅恪咬住嘴唇尽全力不发出娇喘,尽管断断续续的气声依然从齿关流出,身后皮肤拍皮肤闷脆的声音仍是响,叫人一听就是浮想联翩。
    他一边忍得辛苦一边留意着沙发上的言岱新,万一他被吵醒,那一切都完了。
    “那么怕被听见?嗯?”张树抱着他瘦弱的身子拱着下体,就像交配的雄狮,威严不容拒绝,身上密密麻麻的汗莹润了皮肤,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水淋淋的肌肉显得更加有力,无处不散发着高涨的性欲和力量。
    鼻间的一滴汗珠滴下来,小小的一颗水珠滚在沅恪深深的腰线里滑出一条水渍,迷人又美丽。
    两边被撑开的肉唇虚虚地裹着进出自如的阴茎,阴蒂被玩得通红,可怜的一颗露在那,水光粼粼的阴户,混了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液,前头的小阴茎再也射不出一点,却仍因为快感举着头,就像课堂上一直举手总是不被叫到的小同学。
    肉道里每一分褶皱都由硕大的龟头和冠沟细细抚过,花穴深处不知饥饱地绞索着肉棒里可口的牛奶。
    “嗬..嗬...不...啊啊~”快感聚集在一起,又一次将他送入云端,肉逼颤抖着喷出蜜汁,犒劳着张树这只勤劳的蜜蜂。
    在楼下等候多时的文岚听到了楼上传来的阵阵动静,微微勾唇一笑,这才离开了别墅。
    张树顶着跨冲刺,根本不怕言岱新是否会醒,就算是醒了,再一拳过去就是了,肉根被紧致的阴穴收缩着索精,如它所愿,精液被抵着花穴浇在阴道深处,拔出来的时候也不见得流出来,张树把沅恪屁股按下去一点才看见被干得烂熟的小口里缓缓流出浓稠的白精,一小摊滴在早就被尿湿的床上。
    双膝已经无力支撑沅恪的下半身,向着一边倒垂下去,急急地喘着粗气,张树撸了撸射完过后仍高高翘起的老二,将沅恪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把鸡巴轻轻松松塞进还未合拢的肉道里。
    糊在阴道口的精液被重新顶入湿滑的阴道,二人严丝合缝地相连在一起,过长时间的性爱让沅恪的腰酸痛不已,无力自己摆动腰肢,两只手连撑都撑不住想要往张树身上倒。
    “坐好了”拍了拍沅恪的屁股,留下一个淡红的巴掌印,沅恪眼睛都有点肿了,委委屈屈地朝着张树说:“我没力气了,不要做了好不好....”他刚刚哭得狠了,现在说话都抽抽噎噎的。
    “谁让你发骚,不操够你又得找别的男人”说着瞥了一眼边上的言岱新,把他的脖子按下来鼻尖对鼻尖,低沉的声线极具诱惑力,“给老公带绿帽子,感觉怎么样?嗯?”
    沅恪心里越想越糟,好不容易不提这个话题又被张树哪壶不开提哪壶,愧疚感和下半身的充实感矛盾地打在一起,快要把他撕裂。
    他颤颤巍巍地捂住张树的嘴:“不要说...求你...你...要做赶紧做完快走吧...”眼泪滴滴答答地,就像没有开关。
    张树抹一把他的眼睛,哭肿了的眼被他略带茧子的手摩擦,有些疼,“怎么那么爱哭,一点经不起逗的”说着下身就往上挺动,体位的原因龟头直直顶着花心,堵住子宫口。
    “嗬啊...太深了...你拔出来点..啊啊!”沅恪被这样插弄,恐怖的深度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奈何腰腹使不上力,只能坐在他跨上,重力作用将整个子宫口扣在那肉冠上。
    “操进去才能怀孕呢,老婆...嗬嗬...给我生个娃...好不好”不减反增的律动速度,张树卖力的哼哧声,还有又卷土重来的快感潮涌一般席卷了沅恪的身体,将理智冲刷干净,只留下追求性欲的本能。
    沅恪被他颠得呼吸都不匀了,娇喘声也被撞得零零碎碎,肉逼一边吐着水浇在龟头上一边紧紧裹住那个大家伙,龟头吐出来的前列腺液和淫水以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水乳交融。
    张树背后是被沅恪尿湿的床单,他觉得难受,干脆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继续干,肉棒在里头调换了一个角度,全方位地把敏感点又碾了个遍,沅恪大脑空白了一瞬,快感侵袭了他的神经系统,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肉穴已经自己痉挛着高潮

了。
    张树被他夹得紧,肉穴痉挛他能感觉得到,水润润的肉穴一缩一缩的舒服极了,他特意停下来等沅恪高潮完,待他一力竭就继续抽插,将他刚刚聚集起来的理智又撞得稀碎。
    “嗬,骚逼爽不爽,嗯?”张树啃咬着他的侧颈,留下一圈圈牙印和红痕。
    “哈啊啊,不要...我才刚...刚到啊啊啊~”不应期的沅恪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得难耐,他一下一下扣着子宫口,那个小肉道一点一点被撞开,不安感达到巅峰,紧张地抓住张树勒在他胸前的粗壮手臂,“唔...慢点...我害怕...”
    张树对他这副样子总是没有抵抗力,不由得稍稍放轻动作,加深了深度,龟头顶住破开的一个小口慢慢往里扩。
    紧致的宫颈口很少被这样撑开,挤进这样大的一个龟头属实不太好受,沅恪的嘴张着,像鱼一样渴求着呼吸,但是身后的人越捅越深,全身的感官都把注意力放在那里,挣脱不开就只能尽力容纳,感觉小腹处一阵滚热,刚刚的药效还没有消退,然而下一秒张树就破开了他的宫口。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宫口比上次软了很多,张树很惊讶,上两次捅进去沅恪总是抱着他哭,死活顶不进,这次居然没多久就进去了。
    “嗬,你今天真是骚到没边了,想怀孕想疯了吧...”嫉妒心作祟,想到刚刚言岱新的所作所为,张树将自己的不甘全数施在沅恪身上,发了很的去操他的子宫。
    宫腔里比阴道更湿软滑嫩,总有汩汩水流包裹着他,宫腔很浅,只进了一个头就已经到了底。
    “啊啊啊啊~张树....慢啊!”身体最深处被人插弄,脑海里回忆起今天那个医生说的话,自己是可能会怀孕的,尽管先前几次张树也内射了,但都很幸运的躲过了,也不知是因为药物还是什么,他今天特别怕怀孕,万一言岱新那边没瞒住,光是想到后果该怎么办就很头疼。
    “唔....张树...你能不能...射外面”尽管沅恪觉得张树肯定不会同意,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了口。
    张树的眼眸暗沉了下去,捏着他细瘦的腰重重往里肏:“你说呢。”
    沅恪任命地闭上眼睛,只求他能尽快结束,这场性事真的太累了,来来回回翻来覆去被肏了好几次,还是在言岱新随时会醒的情况下,他真的心力交瘁。
    “别想着今天我会很快结束,一会还要把你后面也操个透,从头到尾还没碰过你后面呢吧”张树飞快地耸动着腰部,将老二往他逼里插,捅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
    淫烂的肉逼被操得翻红,跟沅恪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狠烈的动作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沅恪被他顶得肚子疼,薄薄的宫壁被鸡巴戳变形又回弹,肚子上都突出来一个龟头的形状,手被张树按着去摸。
    “看看,我在你肚子这里,咱以后的娃娃也要在这长大嘞。”肉道已经完全被操成了张树的形状,宫口也在来回反复的抽插动作中变得放松,更方便他们宫交...
    张树已经连续抽插了快二十分钟,见人实在是站不住了,自己也终于舍得放开精关,将滚烫浓郁的精液全数射进沅恪的子宫,就像播下生命的种子,只待他们生根发芽。
    沅恪被烫地一激灵,小小的肚子里感觉全被灌满了精水,小腹微微隆起,就像怀了3个月的孕肚一般。
    张树缓缓退出来,精液就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逼口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滑下来,一直滑到小腿,淫靡的不得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味。
    张树抱着人上淋浴间去洗澡,说到做到地就要给他后穴扩张,挤了一大泵的沐浴露,后面紧致的菊穴还未被拓开过,仍是粉嫩的颜色,张树小心地戳了根手指进去,比阴道还要紧致,因为不能分泌爱液,更加干涩紧缩。
    一根手指没太大感觉,可直到张树塞进第二,第三根手指,沅恪明显觉得胀痛,虚虚地小声求饶,但被哗啦啦的水声覆盖,张树也就当没听见。
    淋浴间虽然不小,但是一下容纳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沅恪被按着扩张了很久张树才提枪上阵,前头阴穴里的精液还没有清理出来,如今被抬起一条腿,那盛不住的都尽数被吐出来,硕长的鸡巴破开层层褶皱塞进去。
    沅恪被他抱起来背部靠在磨砂玻璃上,水温有些高,冲的二人皮肤通红,水汽也蒸腾,笼在玻璃上起了一层雾,从外头看,只是一个肉色的背影在玻璃上摩擦。
    因为润滑挤得够多,进出总是没问题,张树被那菊穴咬得忒紧,额角青筋都爆起来,嘶着气说:“

妈的,放松,想夹死谁啊,骚货。”
    初次被破开的后穴被撑大,沅恪也不习惯,只在他操到敏感点才软下身子和声音,“啊~那里...”
    张树见找对了地方,就逮着那插,将沅恪插得哼哼唧唧,花洒喷出来的水淋在二人的头上,水进了眼,干涩地难受,睁不开,就靠着摸索和记忆顶弄,仍是将沅恪轻松地送上欲望的巅峰。
    因为高潮过太多次,高潮的持续时间也越来越短,沅恪已经不能十分地感觉快乐了,感觉自己变成了肉套子在被张树卖力地插,后来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就在床上了,脏乱的床单被丢在地上,自己只睡在一条被子上,衣服也已经套上了睡衣,只是难以言喻的地方肿痛着,行走也有些困难。
    沅恪看周围,张树已经走了,留下一地狼藉的床单垫被,沙发上的言岱新仍睡着,额角已经明显肿了个大包,他连忙收拾了房间,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可疑的地方后才缓缓坐下,逼被走动的动作磨得很疼。
    打开手机一看,张树又发来几张昨夜的香艳照片,没有说话,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又转头看睡得不省人事的言岱新,思忖着如果父亲这回真的保不住公司,自己也该和他离婚,总不能一直耽误他,但是股份的问题...又是一道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