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双子──笔下的世界》》 物质与灵魂的交界地:神灵之界 一名青年站在了破碎的地面上、一头诡异的生物矗立在了他的面前。 青年有着一头棕褐sE的头发、身上那件镶着紫sE条文的灰sE大衣已经破破烂烂。 神奇的事情是,仔细观察大衣破烂处下方的肌肤,不说是一点点擦伤,甚至连留下任何痕迹都没有,彷佛大衣是损坏後才穿上去似的。 他望着四周残破的景象,身T却渐渐朝着天空飘了上去,脚下的地面越来越渺小,直至整个格兰特世界缩成了一粒小黑点。 天外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本应该在极端环境下无法生存的他,此刻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因为他现在正介於实T与灵T之间,严格意义上,他已经不能被称为人,被称为凡界的生灵。 他继续上升,不久後就看见了螺旋状的银河,这时他才感觉到了一GU恐怖的x1引力试图将他拉到了某处空间,周遭的空间散发出了诡异的亮光,盯着那些亮光令他头晕目眩,所以他下意识地阖上了双眼。 「神界?」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後,便发现身处在了一个说不明、理不清的空间中。 眼球在眼眶中打转着,几秒钟的时间便将周遭的景sE收入眼底。 这个空间似乎是一个世外桃源,在脚底下的森林中,无数的生灵正在经历生、老、病、Si,猎物与猎杀者随处可见,一窝窝新生的雏鸟嗷嗷待哺;某个山洞中的老猴子,正被周围的同族们细心照料着;双眼迷离的虹兽嘴中咀嚼着某个植物;几匹捉到猎物的森林狼啃着动物的屍T。 远处的汪洋、沙漠、草原也都有各自的风情,不过最特别的当属同时挂在高空上的圆月及YAnyAn,其余数不完的星辰仅仅只能作为点缀,无法与这两者争光。 「唉。」 青年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了一丝怒意。 这世界残酷却也充满生机与朝气,此情此景正是他一直向往的,然而这般美好的世界,却住着一群最讨厌的东西。 他脚踏上了身前的阶梯,一步步朝着悬在高处的宏伟建筑群走去。 这世界彷佛没有时间,只有一阶又一阶的楼梯等着他,在爬了数百阶後,他终於走到了建筑群的第一站,登神之门。 那是一座高度约为15公尺、由白sE石头雕砌而成的巨型拱门,拱门前方能隐约看见了一位背生六翼,似乎是男天使的未知生物。 青年踏上了厚实的石砖路,面无表情地走至那生物的面前。 「你是什麽东西?」 青年在那生物前方十步左右的距离时,开口询问道。 「我是掌管权柄之灵魂,若按照凡界生灵的称呼,我就是你们口中的神。」 青年r0U眼可见的蹙起眉头,他确实没想到这麽快就看见了他最痛恨的东西。他深深x1了口气,努力抑制住心底深处的愤怒并装作平静的开口询问。 「你是什麽神?」 「人神。」 青年脸上浮现了怒意,双眼被染成了幽暗的深紫sE,他脑海中瞬间涌现出继承罪者近二十年来的记忆,那一段段往事历历在目,心中顿时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不只是那名青年,在他T内的其他罪者们也都涌起了愤怒,那一条条情绪的小河最终汇集成了大海,在青年的T内翻腾着。 他们憎恨着人神,因为人神是最应该也是最有可能帮助他们的神,但万年以来,从来没有任何关於人神的消息,无论是好是坏。 现在站在青年面前的,正是那个代表了「人族」的神只,人神,这怎能叫他们没有感觉呢? 青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平复波涛汹涌的情绪。 「为什麽祢会在这里呢?」 「我一直等着你的到来,最後的罪者。」 自称人神的存在,右眼与左眼分别有着一红一黑的眼瞳,两者代表着某种意义,而此刻,左眼的黑sE眼瞳却开始有了r0U眼难见的细微动摇。 「不可能,神不可能会知道罪者,祢究竟是谁!」 听到青年激动的反问後,人神右眼的红sE眼瞳渐渐褪去颜sE,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黑sE,并且祂的嘴角微微了扬起。 「神是无法看见拥有罪力之人。,有人是这麽告诉你的,这句话没有错。」 「……」 他试图理解人神提供的信息。 「罪力是西昂从大世界外引进的法则,而我也并不是这方大世界的原生住民,我的存在 本身就与其他神只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所以我才能看见你们。」 「你们不用想太多,像我一样的外来者一只手都数得出来,只要不把我当成神就没问题了。」 人神亲切的微笑,黑sE的双瞳看着陷入停顿的青年。 「艾吉欧,我特别清楚你的一切,从你出生开始,我便对你进行了观察。」 「我是某个酒馆的大叔,是冒险者公会的职员,也是你在学院的某个同学,我无所不在,也无所不知。」 不等人神继续说下去,眼眶被绿sE占满的艾吉欧抬头说了几个词。 「泰拉世界、白川鸢尾、白川菖蒲、西昂。」 人神眯起了眼睛,注视着艾吉欧。 「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两人之一。」 「是。」 一人一神都清楚了各自的身分。 「为何你们不帮助人族?」 某个不属於青年的声音从青年T内出现。 「帮不了,神界能g涉的程度很低,并且g涉权几乎掌控在大神们的手上。」 如果我能介入,我一定…… 「明白了。」 那个声音回复道。 「我就不说废话了,要想通过这道门你必须看一段历史。」 「这样就好了?」 人神点头。 「为什麽要看那一段历史?」 「为什麽呢?」 祂转身看向那座拱门,一时之间答不出个答案。 「总不可能没有理由,难不成你b我想得更加随心所yu?」 「艾吉欧,你觉得你这一生过得如何?」 「挺糟糕的,但如果能重来,我相信我还是会这麽做。」 「我想也是,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亲眼看见这段历史。」 「这两者之间有什麽关联吗?」 「你看完後就知道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别想踏过这道门。」 「我将祢消灭掉後,我不就可以过去了?」 艾吉欧反问了人神。 他对神只有厌恶,即便祂似乎不是敌人,却也改变不了祂身为人神却无所作为的事实,那怕试图有什麽作为都没有。 「你可以试试看,不过你Si了可就没有机会前进,而神可是不灭的。」 祂笑得很灿烂,笑得艾吉欧犹豫了,在艾吉欧犹豫时祂继续开口。 「神之所以不灭,是因其存在。只要你无法抹除神的存在,神就是不灭的。」 「即使你能打散我现在的身T,你也无法真正杀Si我,更何况你认为你这个正在蜕变中的半神就能战胜我吗?」 见到艾吉欧犹豫的微表情更明显,於是接着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在这个过程你一定会收获很多,还会完成真神的蜕变。」 青年低下头,打算隐藏他脸上的挣扎。 在沉默了许久後,青年总算是做出了决定。 「好,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 人神走上前去在他的额头上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青年立刻凭空消失在原地。 「生灵Si後灵魂会接受洗礼及封存,灵魂结合R0UT时的一切会被凝聚成了一颗种子,种子包括了记忆与情感,而那颗种子将存放在灵魂之海的某处。」 「因此,同一个灵魂转世後,虽然是他却也不是他了。」 「难道缘分真的妙不可言?」 他闭上双眼,试图将情绪平复。 但记忆深处,那一幕又一幕的画面一闪而过,鼻酸与眼泪接踵而至。 「我要如何能平静的看待那些往事呢?这段情绪又如何能忘记呢?」 「是真神又如何?如果有机会改变这该Si的既定事实,我会毫不犹豫的这麽做,即便我会消失在世界上。」 说完这句话後他的双瞳由黑转红,他与暂时寄宿在身上的另一位人神,再次前往世界线最前方不远处的那一段。 000,泰拉世界 人生在世总是充满了意外,遇上了意外的事情、碰上了命定的贵人。然而这真的是意外吗?也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意外,一切都是注定的。他们是注定的,你是注定的,我也是注定的。 这是一起意外造就的注定未来,永远改变了两个大世界的命运,更改变了白川菖蒲与白川鸢尾两人的人生轨迹。 泰拉历9000,在过去不只9000年的岁月中,人类始终无法踏出养育了万物的星球,只能遥望着天外闪烁的日月星辰,自人类出现以来,离开泰拉成为了无数人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梦。 虽然太空中已经留下人类不少的痕迹,但这也是局限於泰拉与月球周围,相邻泰拉的两颗行星,火星与金星,几乎没有人类的痕迹。没有留下痕迹的主要原因并非是到不了,而是无法解决行星上的极端环境,这也是人类殖民太空最困难的两步之一。 但这场梦,终究会在未来的某一日实现,无数人都这麽期盼着。 在泰拉历9001年时发生了泰拉历有史以来最巨大的变化,世界各国解散并重组,泰拉议会就此诞生。 泰拉议会成立後的10年内,各国之间的仇恨被渐渐遗忘,种族之间的隔阂却成为了特sE鲜明、令人追捧的标志,团结与繁荣是议会最大的荣耀。 泰拉历9033年,在数代人的努力下,第一座核融合发电厂正式进入商业运转。那一年,与泰拉议会的建立并列为最伟大的一刻,自9033年後的百余年间,科技进入了爆炸发展的时代,无数受限於能源的高科技迅速发展,无数老旧的能源型态被放弃,化石能源的地位也被核融合几乎完全取代,留存的化石能源也只不过是为了特殊产物而存在着。 受益於无穷无尽的能源,人工智慧、材料科学、交通等领域迎来了革新,这一次革新亦被称作「人类发展的第二步」。 9034年,数百座近轨道运输管架设完毕。 9035年,人类几乎从生产中解放出来,农林渔牧、低技术工作全部都由低阶人工智能所取代,各种延寿与医疗技术保证了全人类的平均寿命远高於100岁,但直至今日人类都还未在太空进行殖民。 9036年,泰拉进轨道上第一座航天器工厂竣工,同年年底第一座太空港也跟着竣工。 9038年,泰拉议会当年准备完成了数种殖民火星的方法,包括了生物改造、特殊活动服、地底城市、火星全面改造。年末,新式航天器引擎正式投入生产,数百架T-PUC001生产完成,并立刻投入了火星殖民计画的一环。 9040年,足足有千架都有近半个富士山大小的T-PUC001,搭载数十万吨的货物与数十万人进行火星殖民计画中的基础建设,他们的目标是在火星建设能源设施、将货物贮藏至地下数公里处以及让人工智能自主管理与进行基础建设。这是相当危险的计画,即便火星地表毫无生气,却不代表地下一片安宁,并且极端的气候也极大的阻挠了计画的进行。这些航天器分别从五大洋上空的太空港发S,历时十天多的时间才能抵达火星。 半个世纪的时间,火星被改造成了个类泰拉的行星,让人类能在其上进行自给自足的生活,但此举也消耗了泰拉上不少的资源。 在泰拉这个蓝绿行星的近地轨道上,浮着数十座制造航天器的巨型浮空工厂,远地轨道上更是有不计其数的太空港与空间站,并且还有不少高集束卫星。天输器作为了近地与远地轨道的输纽,一刻不停地运送着庞大数量的物资,另一边火星的近地与远地轨道上也部署了相当数量的造物。 作为第一颗被太空殖民的星球,这历史X的一刻被人类永远的纪录在历史课本上。 而人类也已火星作为跳板,开始对其他固态行星甚至是其他行星旁的卫星进行殖民,且探险舰队也成功到达了太yAn系的边界,还有无人航天器离开了太yAn系内。 看似荣耀与骄傲的成就,却被後世批评为了耻辱与自大,以火星殖民为开端,人类为自己引来了足以毁灭的灾祸。 在火星殖民不满百年之内,几乎全人类都後悔着离开母星泰拉的决定,大量偏激的思想份子谴责百年之前推动并参与火星殖民计画的伟人们,一座又一座的大理石雕像被推倒,那些人的後代们也不得不跟着批斗祖辈,而这仅仅是迷信与封建再次建立的开端。 近地与远地轨道上的造物被成片废弃,保守与迷信蔓延整个人类族群,人类的科技已经退步到了数百年之前,有些地区甚至已经回到了传统封建时代,更有 甚者开始了原始的自给自足生活。 反转人类这一切努力的源头,都要从天罚之年,泰拉9102年说起。 泰拉9102年夏季,一艘在远地轨道外突然出现的航天器朝着泰拉地表俯冲,刹那间大量警报与自动防卫武器锁定了那台未经许可通过的航天器,并且辅助人工智能对该航天器的编号回报了无法辨认的讯息。 警报没有持续多久,其被某位议长直接解除,这也是泰拉议会下辖的近地防卫军的第一次离开。 那艘航天器照着人工智能的预测,将会撞在名为福建的议区内,但那艘航天器却突然在高空中调整方向,朝着原中国东方的太平洋上的某片海域坠落。 那片海域上有着数百座岛屿,该飞行器正朝着其中一座不大不小的岛屿撞上去。 一条令人胆颤的绿sE尾焰划过空中,坠毁在一间学校内。 从看见绿sE尾焰到其坠毁仅仅过去了数十秒,奇怪的事情是明明能提早疏岛上居民,但该议区的议长像是视而不见,完全没有警告那些居民。 幸好航天器坠毁在了T育馆内,当时T育馆并没有人在其中,这才避免了重大伤亡,校内的行政人员开始疏散学生,校长也立刻通报了岛屿上唯一的一座警备所。 没多久後,岛屿上的警察们就匆匆赶去。 又没多久,统治着那片海域的议长也派遣武装力量过去,甚至连议长本人也都坐着高速飞行器到了现场。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麽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有人说是神降下了天罚,有人说是外星种族投下了致Si的病毒,也有人说这都是人类的报应。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情事,泰拉议会为该航天器再次派出泰拉近地防卫军,这一次他们没有撤退,并且近千名近地防卫军及他们所携带着的一整个自动兵军团全部都消失。 也不只是近地防卫军,先前抵达的议长及其下辖的武装力量、岛屿上的警察乃至学校的人员,全都丧生且无一生还。 但是与未来的大事件相b,这起「小事故」就变得没那麽显眼了。 9102年秋季,一场席卷全泰拉的恐怖内战开始。 此内战是人类自从「大议长贸易战争」之後,经历过最严重的一次泰拉议会内战,数十亿人直接与间接Si於战争,这便是未来大名鼎鼎的「泰拉议会解T战争」。此战导致了泰拉议会的完全崩塌,甚至各大议区内部也发生了小议区间的割据。 此战的起因源自於亚洲大议长与漠、非洲大议长之间的博弈。 夏季时的特殊疾病罕见地破坏了当代人T内的奈米皮层与植入X免疫系统,在太平洋地区大规模流行。 该疾病的快速扩散、免疫系统没有反应及数周後的第一例Si亡,让泰拉议会陷入了空前恐慌。 此时有两位大议长提出了要求对疾病盛行的疫区进行清洗的议案,名为清洗实际上是屠杀,且一年内完全禁止其他大议区的公民进出亚洲议区。 此议案一提出,不少相邻的小议区都投下了支持案,但也有很多的议区秉持着人道主义,投下反对票。 最终该议案的正反方都没有过半,更多数的人选择暂时观望该疾病,并相信着人类目前的科技能够迅速对抗该疾病。 他们失算了。 那个特殊的疾病能透过空气传播,就算禁止人员出入,也无法完全隔绝空气的流动,议案过後的一周时间内,各大议区都至少有10%的公民受到感染。 後续的情况再次令议长们失算,虽然该疾病的重症Si亡率极高,但重症率却不及10%,大多数的人感染那个病後,都产生出不同程度的免疫反应,总T来说该病并没有想像中的恐怖。 但是对立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泰拉议会不再团结一致,无数的Y谋诡计充斥着议会内部,联合、背叛数不胜数。 最终,被誉为泰拉议会解T战争的第一战开启了。 亚洲大议长忽然在漠洲大议区边界的阿富汗与哈萨克中议区,部署了数百个自动兵军团。 仅过了半天,这两个中议区就完全沦陷,超过一亿人丧生,但他们的反抗也摧毁了十数个自动兵军团。 那日後,泰拉议会解T战争全面爆发。 各大议区内部与外部都有大大小小的战争,几周的泰拉时间内,地球上的人口就因为战乱减少了两成。 泰拉外,在太空中也发生了激烈的交火,火星上的火星殖民议会也宣布脱离泰拉。 几乎所有 人都无视的病毒,却在潜伏了几个月後突然大量爆发。 两成感染者几乎是立刻Si在了原地,那些屍T甚至连骨头都变成了诡异的YeT,另外的三成感染者不久後也步入了那些人的後路,但是战争不会停下。 在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只有疯狂能战胜疯狂。 一年内,泰拉上的人类仅剩下人口巅峰时期的一成,许多小议区的人口甚至少於1%。 战争在泰拉议会解T战争10个月後停止,自动兵军团几乎损耗殆尽,遭到严重破坏的泰拉已经没有能力再生产自动兵军团。各式太空设施已经废弃,低阶劳动机械T因核融合能源占的停摆而不再工作,粮食、生活用品、交通运输等全部陷入了崩溃,除了少部分有太yAn能的议区外,其他议区回归到了原始生活。 9130年,泰拉与火星已经断绝交流数十年,据说火星上也发生了割据战争与病毒肆nVe。 9150年,世界正式进入黑暗时代,病毒依旧存在着,该病毒经过後世统计,感染超过了90%泰拉人。受感染後且顺利活过10年的小於10%,且这些从病毒中活下来的人都有一个共通情况:血Ye中有奇怪的能量。 9202年,距离天谴之日过了一整个世纪後,第一位天生带有抗T的婴儿现世。 其所带来的不仅仅是泰拉人的希望,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改变,但这就是後话了。 《失落的双子》的两位主角,他们的命运早在天罚那一天就确定了。 9102年秋季,於某个宁静的夜晚,白川兄弟坐在了能看见天空的山丘边,一起遥望着远处的星空。 在那片划分为了自然带的轨道,能看见点点星光闪烁於夜空之上,忽然有着一道耀眼夺目的流星划破了天际,於那片月sE下,微微的增添了些许光亮。 看见流星的当下,鸢尾立刻看了眼菖蒲。 希望世界好起来。 鸢尾对着流星许下愿望。 菖蒲也看到了那颗流星,但内心却许下了不同的愿望。 该Si的人都去Si一Si,只要留下鸢尾就好了。 没错,他们都该Si! 愚蠢的人类,活该灭绝! 菖蒲那双墨黑的瞳孔中尽是偏执到了极致的癫狂。 那些「高贵」的议长们,到头来也只不过是玩着新一轮的权利游戏,可怜那些普通人......好吧,那些普通人也挺可恶的。 不再纠结於那些事情,他转过头去盯着鸢尾的侧脸。 能一起活下来,没有什麽b这个更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航天器坠毁的那一日起,那座被称为「天谴」的海岛,其上所有人的命运便堕入了深渊中。 在近地防卫军失联後,泰拉议会立即封锁该岛及其周边数座岛的一切往来,不只交通,连物资的流通都被切断了。在被封锁的当下,那几座岛屿全都陷入了疯狂,几乎所有人都不择手段地积累着物资,粮食、衣服、饮用水等等。 即便是岛上的名门,出过无数「贵人」的白川家族在同年冬季前,岛上的族人也只剩白川还活着,其余的族人Si法各异。 他们的祖母在新年之初离去。虽然现在的医疗已经足够发达,能让她延迟Si亡很长一段时间,但信奉自然教派的她,选择不植入奈米皮层与植入免疫系统,最终病Si在医院中。 在岛屿被封锁的同日,就被被大量的暴民冲破白川家族的建筑群。 暴民们眼中的白川家并不是帮助过自己的善人,而是一座又一座的物资城堡。 建筑群内,不停求饶的白川家老人,不断哀号的白川家nV人,痛苦挣扎的白川家男人,无数种声音交织成了一篇凄惨的合唱。 他们的祖父被几位暴徒一脚又一脚践踏着,他衰老的身T不断受创,口里吐出了一口口的鲜血。 两人祖父的惨Si只是悲剧的一角,超过半数以上的白川族惨Si在当场。 他凄惨的Si在木造三合院的院子内,而三合院内还有其他老一辈的白川族人也Si在当场,白川兄弟在正对面的另一间三合院内的地窖,清楚看见了整个过程。 他们的祖父濒Si前的最後一口气,只发出了叹息。 从那一刻开始,菖蒲变得扭曲,他憎恨这扭曲的世界,扭曲的人X,扭曲的一切。发自内心的不甘与无力感,击垮了菖蒲的真我。 鸢尾看见这一幕并没有什麽感觉,那个老人也没在他的心中留 下太多痕迹。但当他看见了菖蒲脸上的痛苦後,他决心要为了哥哥,打造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他知道哥哥内心深处的善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菖蒲,他能为了菖蒲做出违背内心的事情。 两兄弟其他家人的下场也不好,父亲很少出现在两人面前,他们甚至连父亲的职业、Ai好什麽的都不清楚,但直至他们Si前都再也没见过他。继母在不知名的严重流行病爆发时,成为了少数不幸病逝的可怜人。 虽然二人与继母的感情并不怎麽好,但好歹也是同住一起的家人,菖蒲感伤也是意料之中的。 9102年冬季,岛上大雪纷纷。 趴搭......趴搭......趴搭...... 井然有序的脚步声,一步步踏平地上的积雪,寒冬与白雪是前方那座无光城市的陪衬。 自二人离开白川家的避难别墅已有月余,期间只有远远看见几名面容狰狞的流浪者,正常人丝毫不见踪迹。 兄弟两人搀扶彼此,尽力朝着漆黑世界中的一抹亮光前行着。 他们乾瘪的身T不停发抖,眼睛从过长的浏海中寻找前路。 踩着的路面与之前并没有太大的不同,除却偶尔会踩到奇怪的突起。 黑夜中,藏有无数道目光贪婪的盯着这座城市内唯一的亮光,脑中臆想着满屋子的食物、乾净的瓶装水、全新的衣物,要是有一些娱乐品就美得上天了。 极少数人幻想只要走至亮光处,会有人大声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整人节目的内容,泰拉议会如何、奇怪的病毒以及这几个月T验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他们多麽希望这一切只是虚假的,但他们的幻想终究会破灭。 对兄弟二人来说,那盏亮光指引了他们的前路,也象徵着最後的希望。 一瘸一拐的走着,每一步走过都会有「同伴」倒下。 菖蒲状况相对好些,两人前进的每一步都依靠着菖蒲,鸢尾现在连站直都相当坚困。但一路扶着鸢尾的他,当前的身T也没好到哪里。 造成这麽大区别的原因,还得说起鸢尾右脚上化脓的那一道伤口。 那道伤口是数周前鸢尾在野外试图猎杀野生动物造成的,伤口不停恶化丝毫没有痊癒的迹象,但这都不重要了。 突有一阵夹杂着细雪的强风吹来,轻微的碰撞声後两人同时摔倒在厚厚的雪堆,看着眼前的亮光,咫尺的距离此时却彷佛相隔了万里。 气力耗尽的身T无法支撑自己起身,疲惫的大脑被地板冻僵,意识随着模糊的视线渐行渐远,两人各抓了一把地上的积雪。 今年的雪,特别冷。 今年的夜,特别黑。 最後一丝光线消失了,两人在泰拉世界的故事已经结束。 远处散发着亮光的是城市中的一处店铺,那一抹光,是残酷世界的最後一丝善良,但善良终究敌不过四面八方的黑暗。 善良消失了。 雪下有无数Si人,消失的善良,她身躯的其中一小部份遗落在二人倒下的前方不远处。 已经积厚的白雪掩盖了铁红的血迹,掩盖了Si人的躯T,也掩盖了最後的人X及善良。 这一阵吹倒了两人的强风,或许是神最後的良知,因为祂让两人沐浴在希望中Si去。不只是他们,数亿乃至数十亿的人们也都Si得不明不白。 在宇宙的上方,透明的存在难过的看着泰拉地表,堆满自动兵的战场、屍骨肆意的丢在了路,祂 空洞的双眸SiSi盯着面前那个外来者。 那位外来者,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造成这般大灾难,没有勇气直面透明存在的视线。 这全部都是我的责任,抱歉。 对不起有个P用?你能够倒流时间,回溯世界线吗? 我会以我的方法补偿祢,补偿这个世界,我...... 透明的存在点了点头。 祂托着两个灵魂,朝着大世界之壁上,还未癒合的小洞吹去,他们被神与外来者温柔的力量引导至彼方。 这是外来者一个随心的举动,他没有奢望这个举动能为另一头带来什麽改变。 强制关上大世界之壁後,他忽然间咳出一摊摊鲜血。 「救赎之路,我去了。」 恍惚间,外来者的身形变得透明。 「哈哈哈!」 在外来者完全消失前,整个泰拉大世界彷佛一幅画,静止不动。 立於宇宙之上,某个异物在那两个存在前面恣意摆弄他们的面孔。 「开心吗!开心吗?开心吗!?」 异物脸上的鬼面b近他们的面庞,那副伤感的样子让异物愈发愉悦。 「这是第13675个大世界,我会加把劲让你好好玩的,难缠的小家伙!」 他挑衅的摩娑西昂的下巴。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星球发生内战,这样一来你想要获得救赎就需要花不少时间。你有时间赶回去大世界之壁的另一头吗?」 「不用一万年,另一头可就危险罗~」 异物转过身,朝着头顶的大世界之壁看去。 「我会破坏我所接触的所有世界线,只要那个存在不出现的一天,我的计画就不会终止。」 「为了我的理想,一切都能够舍弃。」 「再见了,监管者小家伙。」 异物离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001 白川鸢尾在Si後,意识便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能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很诡异,但也说不出哪边诡异,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Si去了。 外面是纯白的?我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一个月,还是还是一年? 发不出声音,也感觉不出时间的流逝。 什麽都做不了,思考也没有用处。 於是他放弃思考,沉浸於被温柔的怀抱中,忽然他发现到白sE在剧烈晃动。 这是怎麽了? 本该是纯白一片的画面,却慢慢晃成了一片漆黑。 这是......怎麽突然有一种想钻过去的冲动? 撑不住了,我已经抑制不住我的冲动,就算是菖蒲哥哥阻止我,我也...... 菖蒲哥哥?哥哥在哪里呢? 鸢尾无法感觉到五官,只能任凭意识迷糊,陷入沉睡。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当他的意识再次回归後,立刻感觉到自己身处於一个闷热的环境,这个环境让刚恢复意识的他非常不舒服,鸢尾挥动双手想要摆脱这个环境。 手? 我终於感觉到了双手了! 当他开心的睁开双眼,却只看见了两条短短粗粗的手臂出现在面前。 「嘤嘤,嘤嘤嘤!」 他高兴得叫了好几声出来。 眼睛也回来了!等等,可是我的手怎麽变成这副德X?我怎麽说不出话来?为什麽我站不起来? 或许是回到过去? 他圆滚滚的眼珠打量着四周,从未看过的奇特建筑风格,周围成年人的五官看上去也不像是亚洲人面孔。 难不成我出生在泰拉上的某个偏僻议区? 在他思考时,那些成年人开始说起话来,一句句诡异的字符令发育不完全的脑子发胀。 这里确实不是我熟悉的泰拉,至少不是泰拉历9000年附近,这里甚至不是泰拉。 这里只有我一个婴儿吗? 鸢尾再次转头看往四周,可以明显的看出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位婴儿。 菖蒲哥哥不在,他会在哪里呢? 没有你我该怎麽活下去?你就是我生命的意义啊! 襁褓中的婴儿发出了出生後的第一次啼哭。 「恭喜王妃殿下,是一个相当有活力的男宝宝!」 原本焦急的守候在摇篮旁的产婆,终於松了口气。 「谢谢塞丝婆婆,伊利亚斯能平安出生还得靠你,说不定夏莲当时给你接生就能活下来了。」 「......」 塞丝的表情凝固,一旁陪着的纶那还有夏莉都发现了塞丝难堪的表情,因为接生夏莲时的那位产婆是赛丝的同胞姊姊,令两人诧异的事是莉朵当面说出这些话,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 「夏莲是我跟科法的第一个孩子,我们已经帮她设想了好多的未来,没想到竟然......」 科法,海莫兹王国的现任国王,继承王位还未20年。 「要是西昂教的神官在现场,夏莲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莉朵说着说着眼角渗出了泪光,生命顺利诞生的喜悦被她的愁绪吹散,房间内的几人开始紧张起来。 「莉朵殿下,请您振作起来。」 开口说话的是片刻前还神sE异常的塞丝,数十年的人生阅历,让这位产婆除了刚才那种情况外,都能快速应对各式情况。 「大家都很遗憾夏莲殿下的事情,」 说至此处,房间内的纶那、夏莉也跟着点头。 「但凡人所拥有的力量远远不是万能,即便是海莫兹教区的大主教亲自前来,也无法救活夏莲殿下。」 「很遗憾,夏莲殿下与您的缘分只有短短一年光Y,若从殿下出生算起更是只有短短一瞬。」 「想必您能够深刻T会人生的不确定,我们活着的人更应该把握现在的每一刻,而不是对无法改变的过去伤感。」 「所以您更应该珍惜与伊利亚斯殿下的每一分每一秒,请您将注意力放在婴儿身上。」 塞丝快步走至摇篮旁将伊利亚斯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来到莉朵面前。 看着扭动身T、不断哭嚎的小婴儿,莉朵的情绪渐渐平复。 「你说得没错。」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神变得坚毅。 「我会好好的看着他长大,直 到我再也看不见,夏莲如果还活着的话,她肯定也会这麽做的。」 离她们四人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外,有一名nV仆装扮的nV孩垫起脚尖,隐约间能看见小婴儿的外貌,他有稀疏的黑发、圆嘟嘟的脸颊,一GU奇妙的情绪充斥在她的心中。 任由窗外的风吹动着水蓝sE的浏海,她的视线依旧黏在了小婴儿的身上。 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窗外一片片落叶正飘荡在半空中,不远处门外的,有一个壮年男子焦急的来回踱步,今日他紧绷的心弦没有松懈过那怕一刻。 房间内。 小婴儿用力哭闹了好长时间後,声音渐渐变小,大家安静的等着他睡去。 这都是梦吧,这一切肯定都是清醒梦,我不可能离开鸢尾哥哥! 绝不。 那双沉重的眼皮丝毫没有被意志所动摇,缓缓阖上,今天他再次沉沉睡去,这一睡又不知何时才会苏醒。 在斐特历613年的冬季,海莫兹王国的三王子诞生了。 往後很长一段时间,已经习惯被叫做伊利亚斯的白川鸢尾,天天都只有一小段时间是意识清晰的,大部分时候都昏昏沉沉、难以进行深度思考,前世记忆在这一段时间悄悄淡去了部分。 伊利亚斯出生後的几年内,他的身T在这段时间迅速成长。 一眨眼,小婴儿就已经可以爬行了。 一眨眼,一头黑发的小婴儿撑起软软的双腿奋力的双脚行走。 一眨眼,小婴儿已经长大成小孩已经可以跟家人说话了。 至615年春季时,伊利亚斯已经成长到一天能有几个小时清醒,此时的他趴在书房的窗台上,痴痴地盯着窗外太yAn的余晖。 又过了一天了,从出生那日算起,来到这个地方已经超过两年。 他回想起从转生到这个世界时的不情愿,到後来的妥协,最大的原因是他并不确定菖蒲是否也在这个世界,并且他也对这个跟泰拉完全不同的地方相当好奇。 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都利用在学习语言上,现在总算能听懂简单的对话了。 这个地方似乎被称做格兰特,所有故事都有我们格兰特......的开头。 目前我已经能大致确定格兰特并不是在泰拉上,甚至不是在银河系的某处,因为这两年间我看见太多违反物理法则的东西了,无中生有的设备随处可见。 简单来说,我穿越到异世界了,姑且称这个世界为格兰特世界。 想到此处,他看了下自己幼小的躯T。 结合在泰拉上最後的记忆推测,我大概是Si了才穿越至这个世界的,就跟前世那些穿越题材的奇幻差不多,只不过我一直没发现有神的存在,也不是被什麽人召唤出来成为勇者的。 总有一天要弄清楚究竟是谁把我带过来的,不过这件事情需要排在很後面。 当务之急是寻找菖蒲哥哥的踪迹,在不确定菖蒲哥哥是不是还活在泰拉前,我会一直在这个世界寻找他的。 伊利亚斯回想起前世的点点滴滴,在他不长的前世中,菖蒲就独自占据了他半数以上的记忆。 现在的情况我只能认为他没有跟我一起转生到这个世界,或者菖蒲哥哥已经转生了,只不过在其他地方或是b我早转生。 而最好的结果就是菖蒲哥哥没Si,所以我要试图找到能回去泰拉的方法。 「希望我快些长大。」 拉芙此时刚好打开房门,听见伊利亚斯说了些奇怪的东西,但她只当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殿下又再看风景?」 拉芙是伊利亚斯专属nV仆,她b今年3岁的伊利亚斯大了不少,她今年已经10岁了。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水蓝sE头发,头发绑成了单马尾,穿着合身的nV仆装,长长的黑sE裙子盖住了大腿,仅露出了那双浅sE的小腿及黑sE的高跟靴。 伊利亚斯转过头用那双丝毫没有生气的双眸看了她一眼。 她有着一头滑顺的水蓝sE头发及一对漂亮的水蓝sE眼瞳,头发绑成了单马尾,穿着合身的nV仆装,长长的黑sE裙子盖住了大腿,仅露出了那双浅sE的小腿及黑sE的高跟靴。 她露出微笑,两颗小虎牙与甜美的酒窝能清晰看见。 当她靠近後,伊利亚斯能清楚看见拉芙那身b普通nV仆更加JiNg美的服装,那身衣着很好地贴合了她的身材,且衣服的材质是由更高档的布料所制,一条 又一条的金丝镶边点缀在了黑sE布料上,白sE的丝绸与黑sE的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b,很好看,相当好看,非常好看,只有好看可以形容。 「伊利亚斯殿下,已经到了讲故事时间,请您离开窗台。」 「好。」 伊利亚斯小心跳下了台阶,迈开两条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拉芙也没乾站着,她在说话期间就走到了窗边,伊利亚斯没走几步就被她抱了起来。 他们坐在了靠近窗边的躺椅上,拉芙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本全新的故事书开始说故事。 「这是我们格兰特的历史,一段不应该被遗忘的历史。」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大陆上某地的村庄中,有个一家四口的农户。男主人与nV主人生下了一对兄弟,这对兄弟从出生起就经常吵架,感情虽然不差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时代并不美好,大帝国彼时处於崩溃的边缘,积累数代的野心终於在旧皇Si亡的那天爆发。」 「无数行省及贵族发起了叛乱,试图将大帝国崩裂,但他们最终没有成功,新皇顺利平息了一切叛乱。」 「这起叛乱虽然影响了整个大帝国,却并没有对农户所在的小村子造成什麽影响。」 「村子内的所有人都认为的大帝国会继续存在,提诺大公将继续率领军队对抗凶猛的兽cHa0,让农户所在的村子免於被野兽及魔物肆nVe。」 「那些暗中策划叛乱的人,也开始认为自己不可能能成功推翻大帝国,并准备为後世子孙筹谋新的计画。」 「这一切本该如同过去三千年一样,然而就在新皇正式加冕时异变再次丛生,自那天起,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一夜,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漆黑的夜晚中,所有生物都感觉到了脚下的地面在剧烈震动。」 「原本一T的大陆,不知是什麽原因崩裂成了三块大小不一的新大陆,原本广袤的大帝国也随着大陆的崩裂而分裂。」 「野兽从森林深处窜出,魔物从未知的地方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野心家现身,大帝国建立的秩序荡然无存。」 「战乱,是往後数十年间唯一的活动。」 「农户曾经安稳、平淡的村庄不复存在。」 「村子内血流成河,田内的庄稼荒芜,各家都家破人亡,这也仅仅是无数村子的缩影。」 说至此处,拉芙却突然停顿了数秒,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 没想到,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千年前的那位...... 你究竟是如何成为真神,又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为什麽你跟雕像上的样子不一样?难不成雕像上的并不是你? 青年回过神来时,就发现了自己正处在了奇特的空间内。 他从伊利亚斯出生起就有了很多疑惑,这些疑惑在後来又衍生出了更大的疑惑,直至人神再次现身时,他才能够询问祂,自己心的疑惑。 我从何处来并不重要。至於你其他的疑惑,看下去就能知道了。 青年微微点头,与人神一同听拉芙说着後续的故事。 不管是书房内的两人还是青年与人神,都没有发现到在书房的一面墙壁上,那张画显现出的异样。 那是一幅不大的半身人物画像,画中的人是一位看上去并不年轻的金发男X,男X身上穿着简朴的衣装,那双有神的眼眸,看上去不像是观画者看着他,而是他审视着观画者。 那位金发男X的眼眶处,居然渗出了几滴水。寄宿其中的灵魂,他的记忆随着拉芙的停顿而来到了600年前的时代。 002 伊利亚斯出生三年後,斐特历617年。 在每一年的年初,海莫兹王国以及魔君领内都有一个大节日,那个大节日叫做建国祭,建国祭这个节日自海莫兹王国建国以来从来没有缺席过。 今年建国祭的第二天,当阿道尔一家离开後,莉朵带着伊利亚斯到其他王妃的宅邸处打招呼,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他住了三年多的家。 「伊利亚斯,我是你伟大的哥哥席l克尔,你还记得我吗?」 伊利亚斯眼神呆滞的看着席l克尔,他并非不记得席l克尔,而是他正经历前世记忆的自我睡眠过程,现在的他似醒非醒、记忆模糊只能做出薄弱的反应。 「别听他乱说话,他一点都不伟大,他只不过b你早出生几年而已。」 「希莎洁琳,不要太过分了,我也是你哥哥!」 「你说什麽?」 希莎洁琳瞪了眼席l克尔,後者瞧见她冰冷的眼神,不敢再说些什麽。 「伊利亚斯还记得我吗?」 「我记得,你是希莎洁琳姊姊。」 「叫我希莎就好了,伊利亚斯!」 希莎洁琳在伊利亚斯面前蹲下,仔细的看着他并继续说些闲话。 在三人的不远处,莉朵与海萨则进行着简单的问候。 「海萨,今年希莎洁琳要参加解析仪式吗?」 海萨点了下头。 「你的伤如何了?」 「好多了,但魔力流动的受限似乎很难恢复,我想我这辈子大概没机会成为贤者了。」 「太遗憾了,希望你未来能找到治疗的办法,愿西昂大人能庇佑你。」 「你也是。」 海萨看了眼陷入呆滞的伊利亚斯,朝着那边喊道:「席l、希莎,伊利亚斯该离开了。」 两人听见母亲的叫喊後,带着伊利亚斯走过来。 几人互相道别後,莉朵牵着伊利亚斯,避免他在爬马车阶梯时跌倒。 「我们接下来要去厄丝西苡王妃的宅邸,等见到厄丝西苡王妃和拉蒂菲希丝姊姊时记得打招呼。」 「恩。」 看着双眼空洞的伊利亚斯,莉朵心中嘀咕了起来。 只不过是几天没见到拉芙,至於这麽无JiNg打采吗? 眨眨眼看着伊利亚斯,莉朵伸出手m0着他的头。 「小伊利,拉芙下礼拜就会回来罗~」 「恩。」 没什麽情绪的一声,让莉朵也猜不透这个小脑袋想些什麽。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厄丝西苡的宅邸,拉蒂菲希丝对这个鲜少接触的弟弟展现出了十分的好奇,尤其是他那罕见的黑发。 在厄丝西苡的宅邸作客一段时间後,伊利亚斯一行人继续前往下一个宅邸。 当他们的马车来到萨l王妃的宅邸时,才从宅邸的管家得知萨l王妃跟着大公主到远方作客,不久之前才出发,於是莉朵便让车夫前往最後的王妃宅邸。 远处的悠之琳宅邸外面,有一男一nV悠闲的坐在小花园内喝茶赏花。 那有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的青年,便是伊利亚斯的大哥王太子珀修斯,那位nVX为不久前成为珀修斯准夫人的玛蒂莲。 「有人朝着这里过来了。」 珀修斯放下手中的茶杯,金sE的瞳孔注视着远方。 「是谁?」 「莉朵王妃与伊利亚斯。」 「哦!原来是那位王妃跟你的小弟,要不要到外面迎接他们呢?」 珀修斯晃了晃脑袋示意她不用。 「不需要吗?」 「他们至少要花十分钟才会过来,你要在外头乾」 玛蒂莲眯起眼睛顺着刚才珀修斯注视的方向,却什麽都看不见。 「修,你的感知强化又提升了?我怎麽什麽都看不见。」 「的确提升了不少,最近都在进行感知强化与R0UT强化的特训,反倒是武术的练习量下降了很多。」 「是因为下周就要前往军区吗?」 「恩。」 「知道了,等我毕业後我就会去陪着你。」 玛蒂莲轻轻握着珀修斯的左手。 「谢谢你。」 伊利亚斯在尚未到悠之琳宅邸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莉朵下车与悠之琳王妃、珀修斯两人打招呼,今年的建国祭没有发生什麽特别的事情。 617年的年末 ,莉朵宅邸内,伊利亚斯正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日记本。 「这些都是什麽文字呢?」 今天伊利亚斯在往前翻以前日记时,忽然发现中间好几页都是没见过的文字。 他双手抱x,思考了一阵。 「难不成……」 他小小的脑袋在某个瞬间,将听过的故事与没看过的文字连结再一起。 「这难道是古神使用的文字吗!」 「古神是想透过我传达什麽消息吗?还是古神想告诉我些什呢?」 「嘿嘿嘿,日记本我要自己藏起来好好研究,我以後一定要解开文字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的将日记本收回cH0U屉,望着空旷的桌子他想起了近期发生诡异事情,并把这些事情与凭空出现的日记内容联想在一块。 「难不成这阵子刚起床时、午休时、睡前遗失的记忆片段,就是古神在控制我的身T!?」 「哇!」 他敲了下桌子。 「一定是这样,我居然跟古神有关系耶!」 「要是下次快睡着前我努力保持清醒,这样是不是就有机会看见古神呢?」 在这句话说没多久後,他突然感觉到了强烈的困意袭来。 「对了,现在是睡午觉时间。」 打了个哈欠後,他便趴在了桌上休息。 「醒来後让拉芙再多说些古神的故事。」 他沉沉的睡去。 一秒、两秒,数秒後他整个人忽然从位置上弹了起来。 「为什麽会这样子?」 看着被关上的cH0U屉,他陷入了短暂了沉默。 「我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刚才的我却不知道我的事情?」 「我究竟是转生了,还是夺舍别人?」 现在的伊利亚斯,是有着前世记忆的伊利亚斯。 照着刚才那个伊利亚斯的说法,现在的伊利亚斯就是被古神附身。 「如果只是单纯转生,那麽身T里面应该只有一个灵魂;但如果是夺舍,很有可能这副身T里面有两个灵魂!」 「我知道出生到现在发生的一切,而刚才的我却有部分的记忆缺失,是不是代表我们并不是同一个灵魂呢?」 「夺舍吗?为什麽刚进入这具身T的时候没有这种情况呢?会不会是伊利亚斯刚出生所以灵魂还很疲弱呢?」 「要是让他的灵魂继续壮大,我是不是会消失呢?」 「我必须做些什麽.....要唤醒我的办法,我只能想到利用强烈暗示让我的灵魂夺回控制权。」 想到此处,伊利亚斯快速拿出了cH0U屉中的日记本,并在封面上用格兰特文字写下几个大字。 「菖蒲是我的哥哥,我要去寻找菖蒲。」 照着上面的文字念过一遍後,他满意的点了头。 「只要我的……灵魂?应该是灵魂。只要我的灵魂还存在,那麽当我看见这一段话时必定能醒过来。」 「我就只能做到这些……」 睡意再次涌现,他无力的趴回去桌上,这次他是真的进入了睡眠。 刚写过的日记本还没来得及放回去,良久後睡饱的伊利亚斯还兴奋地以为是古神再次降临,但又失望自己没能见到古神。 618年,白川菖蒲清醒的时间相b前一年又少了些。 这一年开始,莉朵同意让拉芙带着伊利亚斯到王g0ng内,那座巨大的王家图书馆内藏书,所以菖蒲趁着清醒时尽可能地x1收这世界的大量知识,试图找到能改变现况的方法。 在王家图书馆内存放有不少珍贵的资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有关於魔力及希瓦l萨帝国的历史。 「1324年,星之大贤者,画星人瓦西奈.鲁特,率领着几乎是最後的数十位贤者抵抗黑天族的入侵。」 「1326年,黑天族的大入侵失败,原本漆黑的半片天空再次恢复清明。黑天族的入侵,造成了数千万人Si亡,恩弥顿大帝、百名大贤者Si於入侵。自恩弥顿大帝殒落後,皇权被大大削弱。」 「1324年?斐特历目前也才600多年而已,看来希瓦l萨帝国至少也是斐特历前的时代了,不知道那个时代是用什麽历呢?」 「黑天族的入侵?目前世界上除了几乎看不见的矮人、人兽、JiNg灵等亚人外,就没听说过有其他种亚人,难不成世界上还有其他亚人?」 「百名大贤者?据我所知,王国内的大贤者才差不多10位,那个什麽帝国真的没有夸大战Si的大贤者数量吗?」 他阖上书本,重重叹了声。 「今天还是没有发现重要的讯息,倒是找到了不少历史资料。」 眼睛斜向了桌上那一叠翻过的书,再次发出了声叹息。 「要是能带出去仔细看就好了,但这是不可能的。」 伊利亚斯站了起来,将刚刚翻阅的书籍整齐堆在其他书上後,便转身离去。 在伊利亚斯走远後,最上面的那本书闪过了一GU奇怪的光芒。 「小家伙,你错过了伟大的机缘。」 「作为千年来唯一一个有着灵魂魔力的你,本来有机会得到本大爷的指导,并触碰到灵魂本源的深处。」 「可惜了,你并没有正视过我。」 「我会继续等待,等待着能完整继承我一切的继承者出现。」 书黯淡了下去,几分钟後前来将书放回去的图书管理员没有发现到异常。 ...... 艾吉欧凝视着前方已经飘到图书馆内的人神。 人神抚过了那本诡异书的封面,虽然手抚过却并未真正的触碰到那本书。 疑惑是没有意义的,唯一有意义的只有现在。 你怎麽知道我有疑惑? 艾吉欧,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那你能回答我的疑惑吗? 时间。时间会证明一切,我即是时间的结果。 好。 003 618年年底冬季,今天有一个特别的日子。 最近一个礼拜内,伊利亚斯的母亲莉朵王妃,突然跟着伊利亚斯在厨房用餐,并且时不时就会看见仆人搬着奇怪的箱子,但伊利亚斯并没有在意太多。 十月三日中午,伊利亚斯一如往常的在厨房用餐,用餐完後他与拉芙朝着一楼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母妃说今天会有很多客人来宅邸,我要好好跟其他人交朋友!」 「殿下一定能成功交到新朋友。」 拉芙跟在伊利亚斯的後方,两人在走廊上边走边聊天。 「拉芙,你知道今天来的有哪些人吗?说不定会有我认识的人来!」 「嗯……」 她沉Y了片刻,没办法想起名单上所有人,只能大约的说了几个清楚记得的名字。 「有莱苳夫人、瓦l苏夫人、凯……」 「停下来!就算你把所有夫人都说了一遍,我也一个都认不出来,就说之前有来过的客人就好了。」 「噢。」 拉芙将心中好多人名都吞了回去。 「凯莉儿夫人会带着缇莉小姐拜访,您还记得凯莉儿夫人吗?」 「凯莉儿夫人……」 伊利亚斯停下脚步,仰望着天花板。 「是凯什麽公爵的夫人吗?」 「是凯格斯里德公爵。」 「我想起来了!凯莉儿夫人就是经常来宅邸的那位金发nVX,这麽说某次在她身边的那个红sE小nV孩是缇莉罗?」 伊利亚斯只见过缇莉一眼。 「没错,那位是缇莉小姐,殿下不只记忆力好,连观察力也很敏锐。」 「嘿嘿嘿。」 被拉芙夸奖後伊利亚斯耳朵红了。 「今天一定要交到很多新朋友,还要认识缇莉!」 举起短短的手,快步朝着一楼的休息室走去。 一楼休息室内,一群小孩们围在一块正在介绍自己。 「我叫做伯斯兰,阿米德领是我的故乡。」 「波图西。」 「莉……」 当倒数第二位自我介绍完後,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最後的那位红sE头发的小nV孩。 「缇莉.凯格斯里德。」 凯格斯里德?要是能让公爵家的nV人记住我…… 缇莉身边的男孩一瞬间就发现了缇莉的身分。 「原来是公爵家的小姐,幸会。」 缇莉瞥了下身边那个热情的男孩,并没有理会。 「公爵家?」 「你不知道吗?凯格斯里德可是建国时期就存在的家族,那个已经维持了超过600年!」 在场的小孩半数是贵族,除了缇莉与少数是侯爵、伯爵的子嗣外,其他贵族小孩大多都是男爵、子爵家的後代,只有缇莉出生在公爵家。 而大多数的平民小孩也只知道故乡领地的领主与王族,甚至连大公、亲王、公爵有哪几家都不清楚。 「哇,听起来好厉害!」 「据说凯格斯里德家族一开始也不过是个男爵,经过好几代人的努力後才在百年前成为公爵。」 「原来公爵也可以从男爵慢慢提升!」 「当然可以,我爷爷只是个地方的男爵,经过我爸爸的努力下已经是子爵了,说不定等我继承爵位的时候就是伯爵了。」 当大多数热烈的讨论起这些事情一阵子後,休息室的门在某个时候被用力推开,整间休息室从嘈杂顿时化为了宁静。 「怎麽这麽多人?」 开门的小男孩转过头去询问nV仆。 「王妃今天邀请了很多认识的人来,大概有数十位。」 「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伊利亚斯点点头嘀咕後,回头对着那一群小孩说道:「大家好我是王国的三王子、莉朵王妃的儿子,伊利亚斯。」 「是王子殿下!」 某个踮起脚尖的小nV孩兴奋的叫了出来。 「伊利亚斯王子!」 「怎麽是黑发、黑瞳……」 角落的一个nV孩皱起了眉头。 在此起彼落的问候声中走出了个小nV孩,她双手环抱、目不转睛的看着伊利亚斯。 「你就是伊利亚斯吗?」 在缇莉打量他的同时,伊利亚斯上下打量着她。 「没错,你是谁呢?」 「凯格斯里德公爵的二nV儿,缇莉.凯格斯里德。」 两人对话的时候,其他人包括拉芙眼神不停在两者间游移,现场格外安静。 「原来你就是缇莉,终於见到你本人了!」 伊利亚斯开心的走到了缇莉面前,朝着她露出了微笑。 「你知道我?你说得看到我本人是什麽意思?」 她皱起眉头看着热情的小男孩。 「当然知道。凯莉儿夫人与母妃闲聊时,偶尔会提到你以及你的姐姐。」 「原来是这样,那你g嘛对着我微笑?」 「因为我想跟你做朋友,这件事之後再说,我要去招呼其他人了。」 缇莉呆呆的看着背过身的伊利亚斯。 「朋友、之後再说……」 她口中喃喃道。 接下来,下午至晚餐前的这段时间内,孩子们不分出身每一个都与伊利亚斯有过交谈。 窗边。 拉芙看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了太yAn,回忆起伊利亚斯刚学会走路的那段时间,经常看着夕yAn发呆的往事。 「夕yAn。」 她闭上了眼睛,回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农务结束时的休憩时间。 「如果……」 她感觉到了手腕上的银sE手环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於是将手环贴在了耳边,并让手环与挂在耳边的耳饰碰在一块。 手环与耳饰同时发出的淡hsE的光芒,此时手环的震动渐渐变小。 「是拉芙吗?」 手环上传来了没有感情的诡异声音。 「是。」 「立刻将小孩子们带来餐厅,不要落下任何一位。」 「明白了。」 对话停止过了数秒後手环才停止震动,拉芙这才稍稍拉起长裙子跑到伊利亚斯身旁。 「殿下,请你们移步至餐厅。」 伊利亚斯听到後点头,并对着身边的人开口说道:「请大家跟着我,接下来我们要前往餐厅用餐。」 同样的话也对另外一群背对着他们的小孩说了一遍後,他与拉芙带头走出了休息室。 「拉芙,休息室内还有人吗?」 「没有了。」 「好,那我们走吧。」 浩浩荡荡的孩子跟着领头的伊利亚斯与拉芙,队伍後方不停传来交谈声,当领头的两人打开大门看见餐厅内的盛况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不只是伊利亚斯与拉芙,後方跟上的孩子们看见餐厅内後,大多都张开了嘴,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麽一回事?」 餐厅的墙壁、天花板都被装饰上了红sE的彩带,一桌桌丰盛的食物放在了两旁,餐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sEN油蛋糕。 但要说最显眼的,肯定是被吊在半空中的白sE布条,布条上面写了祝贺伊利亚斯诞生的话语。 「伊利亚斯。」 听见熟悉的声音後,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边已经站满了许多人其中还包含出声的科法及看着自己的莉朵,其他几位王妃与还在王g0ng内的王子公主们也在他们的附近。 王族的後方才是他身後那帮孩子们的家长,大多数都只有双亲中的其中一位,身上的穿着也相当朴素。 「父王,为什麽……」 他的头转了转,不解的看向了科法。 「伊利亚斯,别让小客人们站在门外,有什麽话都等进来再说。」 「好。」 伊利亚斯眼神示意拉芙,让她带着小孩们进来。 「请各位小客人进来。」 听见自己能进去後,一众小孩在大人们的视线中忐忑的走进去,等到最尾端的伊利亚斯走进来後,科法这才告诉他这一切。 「这些都是为了你准备的,为了庆祝你的诞生!」 「为了我?」 科法爽朗的大笑了几声。 「你忘记了吗?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虽然你现在是六岁,但实际上你才来到这个世界刚好五年。」 科法话音刚落,莉朵就继续补充道:「在旧帝国时期,皇族会在诞生的五周年时进行诞生纪念,至於为什麽是五周年纪念我不清楚,可能有什麽特别的原因。」 在莉朵说话的同时伊利亚斯低下了头。 科法没有发现伊利亚斯的样子,继续说道:「其实还有不少 人也想参加这场诞生纪念会,可惜他们没有办法cH0U身过来。」 当科法说完後伊利亚斯才抬起头盯着他们,此时他的眼神有了些微的不同,像是多了些什麽。 整整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原来是这样,谢谢父王、母妃,还有为了我而来的客人们。」 其他人看着他弯腰鞠躬,等他起身後给了他热烈的掌声。 「伊利亚斯的诞生纪念宴会开始!」 科法高举着右手大声说道,随後他牵着莉朵的手去两旁的餐桌吃东西。 父亲举办这场诞生纪念会的目的,该不会只是找个理由偷懒吧? 伊利亚斯眼角cH0U搐的看着离去的父母,而那些客人们纷纷蹲下叮嘱自家小孩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後也各自散开用餐。 「伊利亚斯。」 观望着人cHa0散开的伊利亚斯,突然听见一名男X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是席l克尔吗? 他转过头去,看见了席l克尔、希莎洁琳以及拉蒂菲希丝走来。 「恭喜你活了这麽久。」 「小弟,恭喜你活过了整整五年~」 「恭喜你。」 三人分别祝贺。 「谢谢席l克尔哥哥、拉蒂菲希丝姐姐,祝福你们明年的学院考试能顺利通过。」 「你也太看不起你席l哥哥还有拉姊了,学院考试轻轻松松就能通过。」 「嗯嗯嗯。」 伊利亚斯傻笑随便敷衍了两人。 「那希莎姊姊呢?你没有什麽想跟我说的吗?」 「……」 伊利亚斯看了希莎洁琳几秒钟。 「别沉默阿!」 「祝福姐姐长得越来越好看?」 「臭弟弟,你是不是拐个弯说我长得不怎麽样?」 希莎洁琳作势要揍伊利亚斯。 「希莎姊姊很好看,只不过希莎姊姊跟母妃b起来逊sE了一点点。」 他的食指与大拇指捏起来b给她看。 「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下次记得说我长得很好看。」 「下次一定。」 目送三人离开後,又有一人靠近伊利亚斯。 「伊利亚斯殿下,您想要跟我当朋友?」 来者是缇莉,现在的她在母亲的默默关注中显得拘谨、有礼貌。 「对,我身边只有拉芙,所以我希望找些朋友一起玩。」 伊利亚斯现在没什麽心情搭理缇莉,於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回应。 「拉芙,是一直跟在你旁边那个nV仆?」 「是她。」 「那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那个拉芙好看?」 伊利亚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 「为……为什麽这麽问?」 「别问为什麽,就说你觉得谁好看?」 他求救似的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拉芙,刚好瞥见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一定要得罪贴身小nV仆或公爵家的小姐其中一个的话,这完全不用选择。 「是拉芙好看。」 「噢。」 缇莉瞪了眼伊利亚斯後也离开了,她转身前的脸上毫无生气。 「谢谢殿下的夸奖。」 等到剩余的人客套完後,拉芙这才靠了过来并向伊利亚斯道谢。 「夸奖?」 「您认为我b缇莉小姐好看。」 这麽远也听得见?这已经不能用听力好能够解释了。 「这算是夸奖吗?」 「当然算!」 看着一脸狐疑的伊利亚斯,她继续解释道:「大家都说缇莉小姐长大肯定是个大美人,您认为我b未来的大美人好看,这不就是夸奖吗?」 「有道理。」 当伊利亚斯点头时,他的肚子发出了响声。 「殿下想吃什麽?我去帮您抢过来。」 拉芙说着说着还不小心笑了出来。 「什麽都可以……最好是有蛋的料理。」 「收到。」 到此时,伊利亚斯的周围总算空无一人,没有什麽人在意着诞生纪念会的主角,反倒是客人们各自攀谈着。 伊利亚斯看着在小孩中争抢盘子的拉芙,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sE。 看着、看着、看着。 他渐渐感觉到了一GU凉意从心中窜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蔓延了他的心神。 如果我没有苏醒过,伊利亚斯会成长为一个怎麽样的人呢? 要是没有白川鸢尾的记忆,伊利亚斯必定会活出自己的人生,无论伊利亚斯这个身T内的灵魂是属於谁的。 大声欢笑的父母、对盘中餐喜悦的小孩、聊得不亦乐乎的哥哥姊姊们,这一幕幕刺痛着白川鸢尾。 我苏醒真的是正确的吗?我应该为了我的利益、目标而摧毁另一个人的人生吗? 我究竟该怎麽做?我究竟…… 伊利亚斯再次低下了头,当他再次抬起来时又是另一副眼神。 「我肚子好饿,拉芙!」 小男孩兴奋地朝端着几盘蛋料理的拉芙跑去。